「什麽事?」
「郑公来了。」
阮景真心中一动。郑可,安南枢密使,郑家的家主。这个时候来………
「快请。」他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。
门开了,郑可走进来。
「阮公。」郑可拱手。
「郑公。」阮景真还礼,「请坐。」
两人坐下,管家上了茶,退出去,关上门。
密室里安静下来。
郑可没喝茶,看着阮景真,直接问:「今日殿上,怎麽回事?」
阮景真苦笑:「郑公不是也在现场吗?」
「其实,我就想看看你什麽想法?」
阮景真叹了口气:「陛下也没办法,不忍能怎麽样?杀了方敬?那大明天军不日就能兵临城下。郑公,你我谁都跑不了。」
郑可看着他,悠悠开口:「你觉得……陛下,还能坐稳这个位置吗?」
阮景真心头一跳。
「郑公何出此言?」
「今日殿上,你也看见了。可打不过是一回事,敢不敢打,是另一回事。当年陈朝开国,面对蒙元大军,不也打过吗?打不过,但敢打。输了,但没跪。」
阮景真没吭声。
「可陛下呢?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给一个大明三品官跪了。阮公,你说,这样一个皇帝,能保护安南吗?能保护你我吗?」
阮景真手心出汗了。
「郑公……慎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