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瞪他，“废话。”
采访导演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您对姜眠老师现在的评价是什么？”
傅安衍没有犹豫：“清醒，勇敢，有分寸。”
采访导演忍不住问：“有分寸？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姜眠老师说话很直接。”
傅安衍道：“直接不等于没分寸。她反击的对象，都是伤害她、利用她、试图压迫她的人。她没有把愤怒发泄给无辜者。”
采访导演一时说不出话，她其实也看过这几天直播。
姜眠确实疯，可她疯得很准。
陆景知道德绑架，她怼陆景知。苏清梨卖惨，她拆卖惨逻辑。节目组拿规则审隐私，她逼节目组公开规则。黑稿质疑心率，她要求复测。恶剪想压她镜头，她逼出完整版和流转记录。
她从来不是无差别乱咬，她是刀刀对准问题。
采访结束后，傅安衍起身离开。
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，不是那种单纯看霸总的八卦眼神，而是一种微妙的震动。
原来傅安衍不是被美色冲昏头。
他看得太清楚了，他知道姜眠为什么反击，也知道她反击背后真正要守住的东西。
姜眠的单采在十分钟后。
她一进采访间，就看到几个工作人员表情诡异。
姜眠坐下，“你们这是什么眼神？”
采访导演咳了一声，“姜老师，刚才傅总采访结束了。”
姜眠挑眉，“他说我坏话了？”
工作人员齐刷刷摇头。
姜眠更警惕，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采访导演职业素养还在，“节目播出后您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