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眯了眯眼，“这种话一般代表有坑。”
采访导演差点笑场。
正式录制开始。
第一个问题依旧围绕心率挑战。
“姜老师，今天完整版上线后，大家都说你和傅总之间的互动很有张力，你自己怎么看？”
姜眠想了想，“我觉得大家眼光不错。”
采访导演：“……”
姜眠补充：“当然，主要是傅总心率比较争气。”
监看室里笑倒一片。
采访导演继续问：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会问那些问题？比如掀桌、规则、证据。”
姜眠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“因为我不想再遇到一个让我闭嘴的人。”
采访间安静下来。
姜眠语气很平静，“以前很多人告诉我，忍一忍，体面一点，别闹大。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我忍了就会过去。我忍一次，他们就会觉得我可以继续忍。”
她看向镜头，“所以我问那些问题，不是为了撩谁。我是想知道，对面这个人看见真实的我，会不会也让我装回去。”
采访导演心头一震，这句话和傅安衍那句“因为她很真实”，几乎严丝合缝。
一个问，你会不会让我装回去。一个答，她很真实。
采访导演声音放轻，“那傅总的回答，让你满意吗？”
姜眠笑了，“还行。”
工作人员：“……”
这还行两个字，配上她压不住的嘴角，简直比承认满意还要明显。
采访导演追问：“只是还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