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角导演看了眼姜眠:“三分钟很短,她可能连情境都进不去。”
周予白淡声:“进不去就出去。”
声音不大,姜眠听见了。
她没有抬头,也没有争辩。
这不是刁难吗?是。但周予白不是在无缘无故针对她。
她现在身上挂着太多热搜,太多标签,太多外界声音。普通片段压不住争议。
她若想让人看见演员姜眠,就必须接得住最重的那一场。
接不住,出去挨骂。接住了,才有下一步。
姜眠把纸翻过来,闭眼。
走廊外,有人压低声音:“她怎么还没出来?”
“第七段,哪有那么快。”
“我赌她等会儿会哭得特别用力。”
“周导最烦那种用眼泪糊弄情绪的,她要真哭惨了,估计死得更快。”
林芷夏坐在椅子上,听着这些话,脸色没有好看多少。
她演过第七段,学校排练时,老师让她试过。
她准备了整整一周,最后老师只说了一句:恨太浮,痛太干净。
姜眠只有三分钟,凭什么不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