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刚走,同样兼职的克洛伊就开始收拾东西离开。
蒂芙尼和一群正式员工聚在一起,围坐在塑料桌旁吃午饭,不过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克洛伊身上。
表情虽然不屑,但是她心里很羡慕。
克洛伊是个白人妞,有正经大学的护理学位,正在攒钱考注册护士执照。
血浆站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过渡,她早晚会穿上真正的护士服,站在真正的医院里。
自己呢?可能要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和漂白粉气味的采血站泥潭挣紮一辈子!
fxxk!
该死的白人碧池!
克洛伊关上储物柜的门,把帆布包挎在肩上,对其他人随意地擡了一下手:「拜拜。」
有几个女孩擡头应付了一句「明天见」,大部分人都没理睬。
克洛伊也不在意。
她推开休息室的门,走出门,恰好看到李察走进隔壁的停车场。
这麽穷还买车,太虚荣了。
克洛伊没有多想,她还有沉重的学业。
「大哥,救命啊!」
听筒传来丹尼尔的惨叫,李察把手机拿开了一点,一边降低车速,一边道:「怎麽回事?你不是已经是副院长了吗?」
丹尼尔深吸了一口气,用一种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语气说:「新来的院长,叫尤金。尤金—耶格尔。」
「姓耶格尔?」
「对!他是州检察长科尔宾—耶格尔的儿子!亲儿子!fxxx!」
州检察长的儿子成了皇後区的院长?李察一瞬间全想通了。
怪不得科尔宾—耶格尔会在皇後区医院掀起风暴,这压根就不是一场普通的反贪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