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好整以暇地从口袋掏出一张皱成一团的白纸。
正是那张放在保险柜里的白纸。
「我停职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要对付我了,怎麽可能还把东西放在你找得到的地方?」
亨利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:「那麽,你现在想做什麽?」
伊莎贝拉的笑容扩大了。
脸上透着疲惫和失血过多的苍白,嘴唇甚至都乾裂。
但那双眼睛像两个火炬,她笑道:「我想坐这个位置啊,你辞职吧。」
「你在痴人说梦!」亨利的声音冷下来。
他已经想通了,情况并没有特别恶化,无非是伊莎贝拉知道了自己的敌意,塞缪尔下台让他颜面大失:「那个视频放出来,你也完了。伊莎贝拉,你不要拿这个来威胁我。你现在有可能更进一步,我才不信你会跟我两败俱伤。
1
「说的对,我当然不会跟你两败俱伤。」伊莎贝拉意外地没有反驳。
她掏出一支录音笔,放在桌上,按下了播放键。
「怎麽?你还想再来?那来啊。」
「你看你在干什麽?碧池!」
「做小偷可不是个好局长。」
「塞缪尔是我选的下一任总警监!你在做什麽?你要毁了他!如果连续两任总警监下台,我这个局长将颜面无存!」
「就此打住,知道吗,碧池?不准再调查塞缪尔!不准!」
「这家夥是不是干了什麽见不得光的事?」
「每个人都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!你难道要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吗?」
「难道他做了,我还不能查?」
亨利的脸彻底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