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马刚有些迟疑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对啊,那你不帮我帮谁?”
刘正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正话反话都让你小子说了。”
牛马抬头望天花板,不打算管这个闲事。
“那个黄毛是个大富婆,把她捞出来敲笔大的,我们五五分。”
他开出了价码。
“嗯”
牛马陷入了思索。
“大佬,走私虽然赚钱,但毕竟有风险。这捞人虽然投入大,但可是稳赚不赔啊。想想那笔户口贷?”
刘正劝道。
不得不说,他的说辞很有力,牛马厚嘴唇一抖,目光坚定起来。
“拿破仑那儿我去说,但钱你来出。”
它定了定神说道。
“没问题,渔夫在它那儿有笔尾款转给我了,直接用那笔,不够再补。”
刘正干脆地答应了。
这个世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,但钱不是万能的。
所谓的一级晚宴,花费的肯定不只是钱那么简单。
“那就剩不列颠了。”
牛马提起那位客服部的老大也是直撮牙花子。
老板固然可怕,但毕竟高高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