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列颠那个变态,离得可就太近了。
上次优秀员工表彰大会,它就跟拿破仑说给它烤几个羊宝当夜宵,不列颠就跟疯了一样要和它拼命。
最后在拿破仑的劝架下,这场闹剧以两败俱伤结束。
不列颠断了两条手臂,爆了一个腰子。
牛马碎了半个下巴,断了一截脊椎。
虽然从伤势上来说,它并不算太吃亏。
但不列颠那家伙是个变态啊,它越受伤越爽啊。
而牛马是个正常牛马,受伤了也是会疼的。
至于它是不是故意的,那就只有牛马自己知道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不列颠,但接通之后就要靠你自己发挥了。”
它挠了挠头说道。
“好。”
刘正点了点头。
如果不列颠这条路实在走不通,那他也只能去找司雪了。
牛马打出了电话,铃声响了很久,没有人接。
“会不会在忙?”
“不,这老小子就是故意不接。”
牛马冷笑道,又打了一个出去。
还是没人接。
牛马锲而不舍。
足足打了十个电话,那头才终于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