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这家伙还是医生呢,这点耐受力都没有。
要说起来,尼罗河医生的治疗方式的恶心程度比起下水道也不遑多让吧?
“你行你来。”
缓过劲来的尼罗河医生没好气地说道。
上次刘正只是辅助治疗,这次他可是正儿八经地做手术,根本不是一个难度。
要不是他医术高明,加上银手指抽到的外挂也不错,这次就被夹死在下水道的痔疮里了。
“你们两个别斗嘴了,赶紧跑吧。”
渔夫插嘴道。
“咋了?手术没成功?”
“不,手术非常成功。”
渔夫摇头道。
“那为什么要我们赶紧跑?”
刘正疑惑道。
“废话,又没用麻醉剂,刚刚下水道是硬挺着的。现在手术结束了,它也就挺不住了。”
“挺不住会怎么样?”
他问道。
“怎么样?看那边。”
渔夫指向下水道的尽头。
一道血色的浓雾正朝着这边蔓延,而呼啸的风声也从更远的地方传来,宛如鬼哭狼嚎。
“再不走,你们就等着变成它们的一部分吧。”
渔夫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