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。”
刘正拿出人骨拐杖,一马当先地跑进了下水井通道。
然而,尼罗河医生的盔甲背后长出了两只金属翅膀,很快追上了他。
“靠!”
刘正忍不住骂道。
这帮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赖的,说好的跑路怎么变成飞行了。
“别靠了,赶紧走吧。”
尼罗河医生越过他的头顶,脚下长出两只鹰爪抓住了他的肩膀,然后提着他朝着下水井口飞去。
“出去了以后别停,再躲远一点。”
渔夫的声音传来,接着便被淹没在了呼啸的风声。
两人听从了他的劝告,出了下水道以后又继续往前跑,一直跑到了法国梧桐的边上才停了下来。
刚喘了两口气,一道血柱便顶开了井盖,冲天而起化作漫天血雨。
离井盖最近的行道树被溅射到,立刻也化作了一滩脓血。
“啧,这血里全是强酸吧?”
刘正赞叹道。
“还好我就知道你下去准没好事,所以提前收起了树根。”
法国梧桐也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不然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意外,都是意外。”
“那位渔夫先生和杀酱先生没事吧?”
尼罗河医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