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老下水道人了,应该没事。杀哥有龙袍寿衣,肯定也死不了。”
刘正回道。
“那就好,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诊所了。有什么消息再通知我。”
尼罗河医生说道。
虽然狮身人面兽答应了会保护诊所,但肯定不如他自己上心。
“行,那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刘正点头道。
“不用了,你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尼罗河医生断然拒绝。
“喂,有你这么卸磨杀驴的吗?生怕我多喝你家几杯茶了是吧?”
他不满道。
“呵呵,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要吃饱了屎亲我女儿。”
“那我不是还没吃吗?”
刘正理直气壮道。
“没吃也不准亲!”
尼罗河医生朝他做个了木乃伊版侮辱性手势,然后飞一般地离开了。
“哈哈哈,白痴人类,你还是人嫌狗厌。”
法国梧桐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口嫌体正直。别看他们嘴上叫的欢,心里对我不知道有多敬重。”
刘正辩解道。
“呸。一会儿环卫司的人就要来了,你要是不想被他们抓住罚款,就赶紧滚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