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会什麽朗诵诗歌的技巧,只是匀速且口齿清晰地背完了这首诗。
这首诗在现实中都算是非常小众的作品,如果神父这都听过那他也只能认栽了。
「唔...」
神父听完没有马上评价,而是品味了一会儿。
「就技巧而言,这首诗并算不得高明。」
片刻後,他终於开口。
「确实。」
刘正点头道。
毕竟原作者是以散文出名的,写诗只是闲暇之余的兴趣使然罢了。
而刘正也不喜欢他其它的诗,只是单纯在特定的情景下喜欢上了这一首罢了。
「不过,创作这首诗的人却有点意思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应该生了重病且无法独立行走了。而且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,至少已经是个中年人了。」
神父又说道。
「为什麽不能是个年轻人呢?」
刘正问道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,但这样的反问本身就是一种默认。
「一个年轻人要是得了重病,那麽他要麽是充满希望的,要麽是充满愤怒的。哪怕是那些心怀怨怼的绝望者,也会恨不得让这个世界和他一起陪葬。只有已经躺在时间的泥沼中的年长者,才会试图接受并解释自己的命运。」
神父解释道。
「您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。不过至少现在在这个地方,这首诗的作者就是我。」
刘正强调道。
「好吧,狡猾的年轻人,你通过考验了。我会告诉你我在烦恼些什麽,但你得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。」
神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