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吧,神父。我保守住的秘密超乎你的想像。」
一个不知名教派的小神父而已,能有多大的烦恼,总不会是烦恼怎麽刺杀最高议长吧?
「..我们教派崇尚一种修行方式,那就是以高潮体验为媒介来感受接近主的欢喜。」
神父缓缓开口道。
「欢喜禅啊?」
刘正脱口而出。
「不要把我们和那些虚伪的喇嘛相提并论。」
神父不满道。
「他们嘴上说着要看破色相,实际上自己又享受得不得了。而我们不一样,我们承认这世间的美都是主的杰作,越接近美的事物就越能接近主。而那些不那麽美的信徒,我们也会给她们机会,让她们得以藉助我们的身体来体会到主的深意。」
他说话的时候时候脑袋後面仿佛真的有光在照。
「懂了,丑的照杀。」
刘正点头道。
「不要如此粗鄙。」
神父瞪了他一眼。
「好吧,您继续说。」
他耸了耸肩道。
「当然,这种修行的方式并不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。一些信徒的家人或她们的爱慕者对我很不满,一直想要找我的麻烦。但凭藉着我的能力和我的保护者的威严,他们并不敢真的做什麽。」
「但最近我的保护者的孩子生了重病,我尝试了很多手段,但它们都没有像之前那麽有效。如果形势继续恶化,这个可怜的孩子就会丧命,而我也会失去那位可敬的保护人的庇护,那时那些仇恨我的人就会像狼群一样冲上来将我撕碎。」
神父想到那可怕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恐惧,连忙又拿起一瓶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。
「我冒昧地问一下,您迄今为止和多少信徒修行过?」
刘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