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记得,太多了。不过如果是处女的话,我会剪下一缕头发作为她们将自己的纯洁之身献给主的证明。你等一下。」
神父推门而出,过了一会儿又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进来了。
「咯,都在这里了。」
他打开箱子,里面放满了用各式各样的头饰綑紮起来的头发,看上去开个假发工作室都够了。
「神父,您的那位保护人一定是位高权重吧?」
刘正不禁问道。
不然怎麽可能保得住这个浪货。
别说是那些信徒的家人和爱慕者了,就连他看了都想这个家伙给砍了。
「身份不能告诉你,但确实位高权重。总之,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麻烦,你能解决吗?」
神父问道。
「能不能不好说,不过我确实认识两个出色的医生。」
刘正回道。
「真的?!快,快把他们叫过来,我现在就带他们去见我的保护人。」
神父惊喜道。
「先别急。如果治疗不成功,您的那位保护人会医闹吗?」
他问道。
「当然不会,我的保护人是位高尚而优雅的上流人士,怎麽会做出这种不体面的事情来。」
神父断然否认。
「好吧。但您记住,如果我的那两位朋友出了任何问题,我都会归罪於您和您的保护人。在大都会,除了最高议长之外,没有人能无视我的报复。」
刘正平静而坚决地说道。
「你的口气很大,年轻人。但你好像并不是在虚言恫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