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蓦地乱了一瞬。
近些日子总是如此。
有时只是听旁人提起“满”字,有时是看见街边与她相似的背影,胸口便会莫名发紧。如今不过三四日未见,真正见到她,心跳竟比之前更甚。
扶景微微蹙眉。
莫不是近来赶路劳累,伤了心脉?
改日确实该寻个大夫瞧瞧。
“哥哥?”
扶楹回过头,眼睛一下亮了起来。
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
扶景尚未应声,她已经提着裙摆朝他走来。软白的手指自然地握住他的手,将他往里带。
“哥哥站在门口做什么?怎的几日不见,便与我生疏了?”
掌心触到她细腻的指尖,扶景刚平稳些的心跳再次失了章法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拢手指。
“方才在想先生留下的课业,一时走了神,叫满满笑话了。”
扶楹闻言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好啊,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到了我这里还只顾着想课业。”
她松开手,转身坐到软榻上,故意偏过脸不看他。
“看来是我耽误哥哥用功了。春雨,送客。”
外间无人应声。
扶景在她身边坐下,温声道:“春雨不在,满满便亲自赶我?”
“我哪里敢赶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