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楹依旧不看他:“哥哥心中课业要紧,我怎好拦着?”
扶景听出她话里的娇嗔,眼底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是哥哥错了。”
扶楹轻哼一声。
“错在何处?”
“不该在满满面前走神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扶景想了想:“不该三日未归,只托人送一封信回来。”
扶楹这才转过脸,软声纠正:“是四日。”
“是,四日。”扶景顺着她道,“满满大人有大量,不与哥哥计较,可好?”
扶楹低头摆弄腰间的流苏。
“哥哥道歉,便只在嘴上说说吗?”
扶景早有准备,从袖中取出一个细长锦盒,递到她面前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扶楹悄悄看了他一眼,这才接过锦盒。
盒中静静躺着一支桃花簪。簪身用白玉雕成,枝叶细腻,花瓣间嵌着几粒浅粉宝石,做工与昭淮府中常见的样式并不相同。
扶楹一眼便喜欢上了,却还记得自己在生气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勉强还算好看。”
扶景哪里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。
“这是途经栖州时偶然瞧见的。我觉得与满满极为相配,便买了下来。”
“哥哥不是去拜访先生的友人吗,怎么还有空逛首饰铺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