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主的慈悲,就是让人什么都不做,坐着等死?”沈奕收了火,脸上闪过一丝嘲意。
“那恕我领教不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,朝殿门走去。
“沈奕。”老者在身后唤住了他。
沈奕脚步一顿。
这三个字,还是头一回有人当着他的面叫出来。
他进圣地这些天,用的可一直是假身份。
“你的来历,我早查过了。”老者说道。
“从你踏进圣地的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沈奕开口。
“我想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“你若肯认下‘不可解’这三个字,苍梧殿今日,可以送你平安出圣地。”
“过往的事可全部抹除,日后你再来圣地,即是我各殿贵客。”
“这样如何?”
殿中安静下来。
沈奕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冷了不少。
“那我今日,也让殿主听一句话。”
“这界外,若是人人都像殿主这般,早早认了命,那它的死期,才是真到了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。
幽青的光落在他的背影上,随即在门后合拢。
高台上,老者独坐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