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,我管管他。】
鹤知年也说让她管管他。
一个大男人,竟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。
明天指不定又忘记了。
*
翌日一早,鹤知年出差了,到国外出差三天。
这是鹤知年在叶枕书没起床时跟她说的。
她昨晚熬了夜,没力气回应他,只是嗯了一声。
眉心上一阵温热,随即又便冰凉。
鹤知年吻了她,随后才出门。
叶枕书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。
鹤知年不在家,她一个人一整天都在空荡荡的大庄园里闲逛。
第二天,她实在待不住,简单收拾了行李,便下了楼。
她要去参加画展。
刚下楼,便看见自己车子旁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。
叶枕书见过。
招福,他是鹤爷爷身边的人,平时只跟着鹤爷爷。
现在被派来了庄园。
她这才想起来,鹤知年今天早上跟她说过,给她安排了个保镖。
原来是他。
可惜,他是个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