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听得懂人说话,身材健壮,黝黑的皮肤,实打实的糙汉。
叶枕书习惯一个人,本也不想让他跟着去,但想想有个人开车也挺好的。
画展在隔壁市里,三个小时就能到。
要叫她一个人开车,那真是够呛,好在有个保镖。
招福开车很稳,叶枕书还在车上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已经到了酒店。
叶枕书给他也在隔壁订了一间。
酒店离展馆的地方不远,走路几分钟就能到。
叶枕书是下午才出发去的展馆。
刚出酒店门口,她便碰上了祁温婉和祁温灵。
祁温灵看着比之前瘦了不少,脸上的气色都淡了下来。
祁温婉今天是带着祁温灵过来参加画展的,上次送给叶枕书的邀请函叶枕书没要。
她就拿着邀请函带着祁温灵来了。
她想挑一幅画送给祁温灵,这样似乎能抚平祁温灵这些天在看守所里遭受的罪。
“叶小姐?”
祁温婉好奇地看着她,又看了一眼旁边撑着黑伞站在叶枕书身旁的招福。
“祁小姐。”叶枕书看见她,便想起昨天微博上被高高挂起,又突然被撤下来的热搜。
一旁的祁温灵没吭声,缩着不敢见人。
她在公司被带走,还在看守所待了这么长时间,估计整个公司都传遍了。
加上昨天她对鹤知年下药的事情传遍整个南城,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
“你也来参加画展?”祁温婉还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