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偏不倚,正好砸中。
鹦鹉惊叫一声,飞走了,商砚辞这个人的名字也就没再出现过。
“聒噪!”
鹤知年喃喃抱怨,心情差到极点。
今天下午看见叶枕书和商砚辞有说有笑下山,心中便不悦,这只臭鸟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男人……
还敢乱叫,今晚就拔了它的毛!
也不知道这话是学谁的!
他看了一眼叶枕书,叶枕书趴在他身下那晚,也曾这么叫他的……
他拧着眉,眉心蹙得愈发紧。
一旁的叶枕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喝醉了,竟然对一只鸟儿发脾气……
叶枕书将最后一颗钉子钉好,鹤知年不知什么时候手撑着额头倚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她洗了手,在柜子上将医药箱取了下来,蹲在他跟前,小心翼翼牵起他的手。
他的手,应该受了力,此时已经有丝丝血丝渗出纱布上。
叶枕书蹙眉,轻轻用剪刀剪开,一圈一圈解开,替他消毒上药。
她动作缓慢娴熟。
以前叶建安也时常带伤回来,苏若婷给他上药时,叶枕书总会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打情骂俏。
她突然觉得跟此刻有些相像。
叶枕书猝然抬眸看向鹤知年。
用手撑着太阳穴的鹤知年也不知看了她多久,在叶枕书看向他时,甚至没来得及收回那偷偷看她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他神色带着些许慌张,挤出几个字:“你弄疼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