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已经够轻了。
这个男人这么怕疼?
可刚才却捕捉到他眸色的缱绻。
他那嘴角勾起的几不可查的笑意虽浅却也被她看见了。
“谁让你自己不爱惜……”叶枕书喃喃生气。
她能想到刚才应该是给她扎头发时绷到了。
叶枕书起身将桌上的药箱收拾好,收拾到半,鹤知年将她勾入怀里。
她惊呼一声。
鹤知年将头埋在她脖颈里,语气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:“丫头,疼疼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鹤知年又要发酒疯了。
叶枕书眸色沉了沉,从他怀里缓缓抽出身来。
他靠在沙发上,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,空落落的五指缩了缩。
“你越界了……”叶枕书拎起医药箱,朝院子里的招财叫了声,“招财,送你先生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招财怔愣,挠了挠头。
她放好医药箱,“送他回去。”
“他不听我的话。”招财比划。
“不送他走,那你也别来了。”
“……太太,他会翻墙,我拦不住。”招财委屈,“他喝醉了还会打人,我被打过……”
鹤知年看着招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脸不红心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