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我这儿炫耀?!”
商砚辞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发呆的鹤知年。
鹤知年脖子上有叶枕书留下的淡淡的痕迹。
商砚辞一脸不屑,“还是又来提醒我?鹤知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一旁的宋白看着平日里话都不多说一句的商砚辞,今天竟然开口骂人。
鹤知年啧了一声,眼神在他身上不断剜。
提醒他,他倒是重点都没抓住。
梁好肚子都这么大了。
六个月了。
不,不对!
如果鹤知年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大两个月的。
她还有两个月就生。
到时候她肯定又会说是早产。
鹤知年并不相信梁好会在这个时候去做试管。
那段时间她可是最抵触这件事情。
而且她和商砚辞分手那天,听说有被商砚辞那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季东承给摆了一道。
后来梁好便急匆匆打车回了商砚辞的别墅。
事情并不可能这么巧。
事发的第二天,季东承便被人给打了。
谁打的,商砚辞最清楚。
只是鹤知年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