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书进到病房时阿姨刚给孩子换了尿不湿。
“你还好么?”她坐在床边,看着躺在床上的梁好。
“还好,昨天晚上疼一些,现在不动就不会疼。”
叶枕书点头,经常做瑜伽锻炼,生的时候没疼多长时间。
“那你和砚辞哥……”
梁好一听到商砚辞的名字就头疼。
她轻叹一口气,“肯定是你老公搞的鬼。”
“鹤知年?他才没那么闲,而且,他应该也猜不出来。”
“我看就他最闲。”
梁好想发火,刚起的气焰在看到叶枕书的时候压了下来。
她继续说道:“他一边打着为商砚辞好的旗号偷偷给他推荐相亲对象,一边偷偷透露我在青城的情况,不是他搞的鬼是谁?!”
以至于商砚辞很早之前就怀疑并关注梁好的动态。
时不时到青城出差,就是为了偷偷看她。
后面的那些相亲,只不过是为了刺激他罢了。
商砚辞也如鹤知年的料,他现在已经说不出来自己对梁好是什么样的情愫。
而且每次相亲都能想起梁好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还能怎么办?”她扶着额。
商砚辞现在送又送不走。
梁好跑又跑不掉。
“你可以跟他试试。”叶枕书悄摸摸地说:“他是独生子,以后所有东西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