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好干呵呵两声:“现在这社会出轨跟家常便饭一样,私生子都能继承遗产,我为什么要跳火坑?
等他老了,死了,我女儿一样能继承他的遗产。”
她母亲就是这么被她父亲赶出家门的。
她现在活成了她母亲最讨厌的样子。
名不正言不顺地生了别人的孩子。
“那你俩怎么还……酱酱酿酿……”叶枕书笑声嘀咕。
梁好没隐瞒:“我喝醉了,睡了他。”
“哇……你牛逼……”她竖起大拇指。
“我都没说什么,他倒是上赶着过来负责人。”
商砚辞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。
别的男人睡了就是睡了。
他倒好,自己不喜欢人家,还要上赶着要名分。
叶枕书:“他又不是鸭子。”
“你说话倒是跟他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你俩现在什么关系?”
梁好:“朋友。”
叶枕书两根食指相互戳了戳,歪着头问:“那种能酱酱酿酿的朋友?!”
梁好剜了她一眼,伸手锤她:“叶枕书!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黄了?!”
叶枕书坏笑,“那你俩住一起么?”
“……”
她还没想好,一大早看到商砚辞脑子乱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