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怕你吃醋嘛?”
叶枕书抿着唇,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再讨论,她看着鹤知年的唇,在屏幕上拂过。
“鹤知年,我想你们了。”
“我们可能要半个月才回去。”鹤知年看了一下手头的文件。
“好吧。”她有些失落,打了个哈欠。
鹤知年歪着头看着视屏里的人,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叶枕书笑笑。
鹤知年:“你早点睡,我得忙一会儿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早安。”
两人挂了电话。
电话挂掉没多久,她便睡着了。
而客房外商砚辞正好抱着孩子从她门口经过,去了主卧。
他敲了敲主卧房门,刚洗完头的梁好将门打了开来。
她还没来得及吹头发。
未干的头发丝上滴下水珠,将她的绸缎睡袍打湿,晕出一片深色。
也将她的衣服贴近饱满的身材。
她没注意,商砚辞的眼神从前面一掠而过。
平时都是商砚辞请人上门给她洗的。
明天一早她跟叶枕书去看演出,她想好好打扮打扮。
她已经很久没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