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刚醒,喝了点水,应该是饿了。”商砚辞没有多看。
怀里的娃娃咿咿呀呀叫着。
梁好手忙脚乱将戳头发的毛巾放在一旁,随后抱着孩子坐到一旁的椅子。
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商砚辞。
他正在收拾梁好因为不知道明天穿什么衣服而翻得乱糟糟的衣柜。
她收回了目光,掀起衣服,背对着他给孩子喝奶。
商砚辞收拾完也没走,拿起刚才她挂在一旁的毛巾,朝她走去。
梁好耳朵动了动,看着落地窗上他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她又侧了侧,尽量不让他看见。
虽然商砚辞曾经也吃过。
但那是晚上,还关着灯,也仅此一次。
现在实属尴尬。
他走到她身后,蹲了下来,在她椅子后半跪着给她擦头发。
随后又拿来吹风机,放了最柔的暖风,一点一点给她吹干头发。
梁好的心漾了一下,泛起涟漪。
此时的商砚辞并不像外界传闻那般粗鲁。
他们都说商砚辞冷血无情,连父亲都赶出了家门。
还将继母一家的生意抢走,赶尽杀绝。
他对外界的那些看法和观点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一点解释也没有。
什么热点爆料,他完全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