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温婉杵在原地。
眼眶红润。
“他怎么能死……”她难以置信,“他应该过得比我更痛苦才对。”
她心有不甘。
叶枕书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眼。
只见她失魂落魄地将手放进口袋。
叶枕书知道那是什么。
国外这地方,持枪合法。
她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,紧攥在手中,缓缓站了起来。
祁温婉眼神看向她,手枪也从口袋里掏了出来。
她双手颤颤,显然并没有用过。
叶枕书挪着身躯挡住身后的鹤书宴。
“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不死我就得死。”祁温婉朝她走两步。
叶枕书看着她将手枪举了起来,急忙双手举了起来。
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,问完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“问。”祁温婉比她还要紧张些。
叶枕书举着双手,往旁边挪了挪。
祁温婉的枪也跟着她的动作移动。
叶枕书:“你真的爱鹤知年么?”
“……”祁温婉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