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道:“鹤知年爱过你,可他从来不恨你。”
祁温婉双眼湿润。
门外的男人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不远处,发现一列警车已经朝这边驶来。
就在这时,里面传来一阵悠长的惨叫。
男子急忙走了进来。
空旷的楼层里只看见躺在地上动惮不得的祁温婉,和熟睡的鹤书宴。
“嘿,i'mhere.”
彼时,他身后传来叶枕书的声音。
他刚一转身,叶枕书一个剪刀腿便将人制倒在地。
她的残影还残留在他的瞳孔里,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摔倒。
叶枕书随即掏出手枪,用围巾包裹着,摁在他的胸膛上沉沉地来了一枪。
‘砰’的一声枪响划破天际。
鹤书宴的哭声也在此时突然响起。
而身下的男人抽搐着,此时已无力反抗。
她双腿一软。
双手还紧紧握着那把手枪。
她急忙起身朝鹤书宴走去,却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得不成样。
她颤颤地爬了过去。
“妈妈……”
鹤书宴从她的大衣里钻出来,不断抽泣着。
叶枕书蹲在他身旁,将人搂在怀里,“别怕,妈妈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