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枪放在一旁,紧紧搂着鹤书宴。
脸颊上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流着。
她怕得要死。
刚才在用围巾将祁温婉手中的枪夺过来时她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。
要是她没夺过来,此时躺在地上的便是她。
还有她的孩子。
好在叶建安教她的格斗防身形成了肌肉记忆。
擒拿和卸骨连贯将人一招制服。
祁温婉疼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枕书。
介时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急忙将孩子塞回大衣里,绑在自己怀里,缩在角落,举着那把手枪,正对着门口。
“听话,别哭,别哭……”
她声线颤颤,都要哭了,还在不停地安慰着鹤书宴。
她吻着他,安慰着他,也安慰着自己。
“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
鹤书宴缩在叶枕书怀里,被刚才惊到的神经还紧绷着。
听着叶枕书的声音,害怕的心理慢慢放了下来。
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鹤知年和一群警察冲进了这一楼层。
入目便看见那一条染着红色鲜血的围巾。
那是叶枕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