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知年!你放我下来!”
鹤知年温声说道:“不许跳泥坑。”
她呜呜地撒娇,双腿摇晃,“你放我下来嘛……”
“会崴脚。”鹤知年笑笑。
“跳个水坑你都管我。”她明显有些喝醉了,说话都透露着小孩子的娇气。
“等你酒醒了,带你跳个够。”
鹤知年就这么抱着她的腰,将她挂在自己侧腰上,走过前面那片水洼。
曾亮的皮鞋沾上浑水。
鹤知年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稳。
等她站稳的时候,那两个小拳头在鹤知年胸膛上像打沙包似得使劲地锤着。
鹤知年嘴角勾起,伞还侧在她一旁。
雨越下越大,叶枕书靠在他胸膛上,手抓了抓他的胸。
“硬邦邦的,锤不动,你故意的。”
他的笑意渐浓,在她快站不住的时候单手将她抱了起来。
叶枕书双手搂着他,把头埋在他脖颈里。
“你又不说话了,无趣……”她呢喃着,哼了一声,张嘴就咬了一口他的脖颈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闷了一声,忍着,垂首探着她的目光。
她今天晚上已经说了好几遍这句话了。
他真的很无趣么?
要怎样才算有趣?
还是得像侯昊那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