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拧着眉。
那说得好听是开朗,说难听点叫幼稚。
叶枕书又锤他,“咬你也不知道喊疼!”
鹤知年:“这是打情骂俏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打我?”
“等会儿回家打……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她有些气恼。
鹤知年怎么变得这么……
她羞红了脸。
鹤知年知道是什么意思,就是想逗她。
恰巧招财的车子停在他们跟前。
急忙下车给他们开门。
鹤知年这才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后座。
身后的张亦扬也才赶了上来,坐上副驾驶。
车门关起,挡板也升了起来。
叶枕书坐在一旁赌气。
跟别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,跟叶枕书却惜字如金。
好像自己真的跟他真的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一样。
鹤知年看着她赌气的模样,加上喝醉了酒,脸颊红扑扑的,气鼓鼓的,更加可爱了。
他伸手轻轻勾着她的手指头,“别生气了,我可以学。”
“你本来就会,就是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