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习惯性地伸手放在她侧腰上揉了揉。
“阿年,你的尊严呢?”叶枕书忍不住笑问:“你的尊严在哪儿了?怎么锁起来了?我想看。”
“……不给。”鹤知年是停顿好几秒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她趴了下来,蹭着鹤知年的颈窝,“人家想看。”
他笑意直达眼底,轻轻扯了下唇角,随后又归于平静。
“你想看什么都行,日记现在不能看,这样写着就没意思。”
叶枕书努着嘴,亲了亲昨晚给他刮胡子不小心划破的下巴。
“我想看看你写的是什么,我想,你写的婚后生活应该很有感觉。”
鹤知年手从她的衣摆里伸了进去,“你这么穿,我现在就很有感觉。”
叶枕书推开他的手。
他眉眼轻轻弯起。
除了不舒服和例假,鹤知年对那方面的需求还是挺频繁的。
他总该不会写这些吧?
他工作实在太忙了。
忙得就算换做叶枕书去写,好像也写不出什么能让人一看就流露感情的词句来。
全是那些不能外传的黄色废料。
确实是应该好好藏起来。
谁知道鹤知年在本子里把自己写成什么样。
“爸爸,书宴要气球。”鹤书宴抱着他的手臂,就要将人拉起来。
鹤知年这才懒洋洋爬起来。
“好,爸爸这就起来给你吹气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