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了起来,叶枕书在一旁拿起衣裳,替他穿起。
叶枕书:“今晚什么时候回来?”
鹤知年手里握着皮带,递给她。
她顺手接过,熟练地给他穿皮带。
“下午就会回来,柏枫今晚回来,在家吃饭。”鹤知年的音色明显降了下来。
“是要一起参加明天的宴会么?”
他点头,嗯了一声,若有所思。
叶枕书给他扣好皮带,摸摸他的脸颊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来福出事那天晚上,好像看到他了。”鹤知年说完,双手搂着她的后腰,“来福醒了,不过又睡了,你最近注意点儿。”
叶枕书一听,背后发凉。
她想起了莫锦州和莫锦言。
莫锦言现在坐着轮椅,最近才慢慢开始放开自己走。
她不敢想象,如果那天晚上他们上的是来福的车,人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“不过来福没彻底醒来,不知道事情真相,暂时不要下定论,但该注意还是得注意。”鹤知年安慰她。
她心砰砰地乱跳,手心全是汗。
心惊胆战地双手牵着鹤知年,目光不禁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鹤书宴。
鹤书宴不知什么时候拉开抽屉,拿着好几盒t在堆积木。
还用牙齿咬着已经拆封过的盒子里的没用完的。
“……书宴!”
叶枕书急忙抽回手,将盒子拢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塞回床头柜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嘴角浅浅一勾,将人抱了起来,“书宴,这个长大了才能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