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苏青瑶在,叶枕书笃定鹤知年绝对会误会什么。
然后吃醋,给她好多穿不完的漂亮裙子。
不过现在误会也好。
他自己不是也跟那个蕾娜暧昧不清么?
他应该大度一点。
叶枕书让人送了吃的上来。
鹤知年洗漱出来时便看见桌面上的三明治和热牛奶。
旁边还有一包感冒药。
房间里已经没了她的气息。
她出门了。
鹤知年坐了下来,吃掉早餐,把感冒药冲好后又倒进了洗手池。
随后让人送来换洗的衣服,穿上西装,走出了房门。
叶枕书今天带着画去参加一个私人收藏馆。
她卖掉了放在画房了唯一一副仅剩的壁画。
那一副本来是自留的,打算挂在那面空的白墙上。
她曾经给寺里画了一幅,画完后她一个人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很久。
很久没有画过让自己这么满意的画。
后来又画了这一幅。
把这幅画送出去,她应该纠结了很久才做的这个决定。
鹤知年确定,她这般反常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刚下到楼下,便看见莫锦言拄着手杖在门口等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