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不舒服,但看着她开车上高速心里未免紧张。
那年他带叶枕书练车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还有她连警车都撞的事迹至今还是个热门话题。
途中,他们在服务区停了好一会儿。
叶枕书给他弄来了退烧药。
“喝完,好上路。”
鹤知年接过杯子,“……就不能说点好听的。”
“我怕你烧死在我车上。”
“那等会儿我来开。”
“你还是多休息会儿吧,我能开。”叶枕书并没有采纳他的建议。
他这幅模样哪里开得了车。
“我去上个洗手间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她转身离开。
鹤知年瞧着她的背影,将退烧药倒在一旁的草丛。
这个烧还得多烧两天。
不然她回去就不理人了。
还是得让她对费心照顾一下才行。
叶枕书回来的时候,鹤知年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。
她偷偷摸了摸男人的额头。
还是烫的。
药都喝了两次了,这烧怎么还是退不下来?
真是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