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被箍紧、被挟制,盛葱葱就不高兴,结果这狗东西还说她是渣女、是骗子,盛葱葱气的跳脚,更加使劲地推他。
“岑墨白,你放开我,放开!”
“谁是渣女,谁是骗子?”
“你现在厉害了,你都敢骂我了,放开,我要退股!”
盛葱葱168cm,岑封183cm,这种身高差异注定了只要岑封想,盛葱葱推不开他。
所以,盛葱葱折腾了一通还是在岑封怀里出不去。
岑封问她:“你不是骗子吗?”
“你上午怎么跟我说的,你说看到豆角就想专门摘下来寄给我。”
“不是专门给我的吗,怎么朋友圈里谁都送?”
岑封说完,盛葱葱立刻老实了,也不挣扎了。
“这……这个,你听我说。”
岑封:“嗯,我听你编。”
“我没编,真的,我本来真是只想给你的,后来不是看家里豆角太多,实在吃不完我才送朋友的吗。”
“哎呀,你相信我,我没骗你,我发誓!”
盛葱葱并列竖起两根手指,然后在昏暗中偷偷分开。
她面上坚定虔诚,势必要证明自己,内心疯狂求原谅。
老天爷爷呀,您可别当真,我没发誓,打扰您老休息了,您原谅,拜托拜托,您就当没看见!
盛葱葱又是解释又是发誓,可任她说的天花乱坠,岑封也不信。
他又不傻,某人明显做贼心虚,不然为什么屏蔽他。
提到屏蔽,岑封更气了。
他看着她,轻轻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