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墨白,你给我起开,我不跟你玩了,我要退股,我要唔~”
话没说完,又被吞了。
岑封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退股这样的话。
可惜,某人小暴脾气厉害得很,吻是堵不住的。
再次强吻的下场,就是再次喜提一个咬痕。
盛葱葱老使劲了,疼的岑封直抽抽。
岑封用舌头顶了下唇里被咬破的伤口,无奈狠叹。
“盛葱葱,你是个木头,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!”
“你为什么屏蔽我?”
当岑封问出这句话,盛葱葱眼神立刻清澈,什么小爆脾气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她半晌没说话,岑封看的明白,他替她说。
“因为你心虚,你为了哄我特意说豆角是为我摘的,结果后来把豆角送朋友怕我知道,所以屏蔽我,对不对?”
“盛葱葱,我没那么小气,我不在意你把豆角分给别人,我在意的是你屏蔽我这个动作!”
“我以为我们之间很近,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是不同的,可……大概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随随便便被你屏蔽,或许,我连你那些普通朋友都不如吧。”
岑封慢慢放开她,语气里难掩失落和难过。
“对不起,今天是我失控了,我先走了。”
岑封转身离开。
刚走两步,胳膊被一只柔嫩纤细的小手轻轻抓住。
“岑封,对不起。”
盛葱葱没想到岑封对她屏蔽他反应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