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妹妹。”顾简转向盛葱葱,“葱葱,你想做什么项目,我让他们给你推荐。”
顾简同盛葱葱说话时,盛葱葱帽檐下的眼睛一直盯着经理手中的粉卡。
那种粉卡她也有一张,现在就在她包里。
“我想洗个头发,然后按摩放松一下。”盛葱葱说。
经理听完盛葱葱的需求立刻匹配出合适的项目推荐。
“那给您做个中药头疗,再和顾女士一样配个精油舒缓全身护理,您看行吗?”
盛葱葱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经理恭敬躬身:“好的,那请两位跟我们的工作人员前去更衣,我立刻为两位安排。”
sc.盛美是高端机构,钱花到位了,服务这块儿没得说。
十分钟后,两人舒舒服服躺在床上,顾简做着皮肤护理,盛葱葱做着中药头疗,屋里时不时传来头疗师给盛葱葱洗发击起的水声。
盛葱葱安静躺那,越琢磨越不对。
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她确定自己和顾简来的是sc.盛美,就是她和岑封开的连锁医美机构。
可顾姐姐说这地儿是她儿子开的,那正确的结论是:她是岑封的妈妈。
但如果她是岑封的妈妈,那事情走向又不对了。
顾姐姐说她有个男儿媳妇,不止正在谈婚论嫁,而且两人还同居。
岑封和男人同居?
盛葱葱光是想到这几个字,眉头就已经皱的打结。
给她做头疗的头疗师还以为自己手劲太重,扯到顾客了,赶紧放轻手劲,这可是位明星,她得拿出看家本领。
头疗师的看家本领如何盛葱葱此刻根本无暇感受,她脑子里在疯狂进行人物关系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