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推理,顾简说的和她知道的都两模两样,颗粒度别说对齐,直接气化了好吗?
盛葱葱觉得她这颗高考状元的cpu也处理不来这个问题。
处理不了盛葱葱就直接问。
“顾姐姐,你一直说你儿子,你儿子姓什么,我们住一个楼可能还遇到过。”
顾简也没多想,她哪里知道她说的那些话已经快把盛葱葱的cpu干废了,只当盛葱葱就是在正常询问。
“我夫家姓岑,我儿子叫岑墨白。”
盛母不常喊岑封大名,岑封从小她就一直叫岑封这个名字。
岑、墨、白!
听清楚这三个字,盛葱葱感觉自己脑袋炸了。
狗东西,竟然真是他,他把她绿了!
不过,岑封到底什么时候绿的她,她天天和他在一起,也没见哪里有顾简说的男儿媳妇啊?
“顾姐姐,你那男儿媳妇的事,你确定没有误会吗?”
误会?
顾简也想有误会,可惜误会不了一点。
“哪有什么误会,我好几次都亲眼所见,他跟我儿子同居,还叫我妈,我都不能提,提起来我就心塞!葱葱,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顾简对自己的男儿媳妇属于不能聊,一聊就刹不住闸,有一车轱辘话要跟盛葱葱吐槽。
盛葱葱就这么躺那,从头疗做到全身按摩,边做边听。
当把她儿子代入岑封之后,盛葱葱对她那些话越听越离谱,一脑门问号,眼睛里都在转蚊香圈。
等顾简念叨完,盛葱葱谨慎地再次向她确认。
“顾姐姐,这位岑先生住几楼?”
“几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