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疾驰,傅荆年载着许雾赶到商茜茜住的医院。
可推开门,病房里空空荡荡,那个女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看护瞧见傅荆年,连忙快步迎上来,神色局促地解释,“傅先生,小姐擅自出院了,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动。我们怕她病情受刺激发作,不敢硬拦。昨晚她倒是回来过,但今晚,她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傅荆年抬眼扫了眼腕表,已经九点多。
许雾早隐隐料到会是这个局面,心底没什么波澜,转身便打算离开。
手腕却猛地被他攥紧,力道不容挣脱。
“干什么?”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商茜茜的号码,点开扩音。
铃声响没几声,那边就接起了,商茜茜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。
“喂,哥,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?是不是昨天说重了,想跟我道歉?你好好跟我说,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……”
“你拿我的手机,发了什么。”傅荆年冷声打断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。
商茜茜那边顿了几秒。
那个信息,是她好几天前发的。
她原本前几天还在担心,没曾想,这都过了快四五天了。
傅荆年才来问她。
不过,发的时候,商茜茜就想好了由头。
她很快换上哭腔,软软地辩解,“哥,是不是那个女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?是她总发消息来烦你,我看着都觉得碍眼,才自作主张替你回了话,我也是不想她一直纠缠你啊。就算是老婆,也不用这么……”
傅荆年的语调冷得刺骨,压迫感顺着听筒漫过,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替我做主?”
“哥,我只是……”商茜茜的声音一下子弱下去,还想辩解。
“跟她道歉。”傅荆年的声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商茜茜死死咬着贝齿,满心不服,声音又尖又倔,“我不要!凭什么要我跟她道歉,她算什么!你跟她迟早会离婚的,你再这么逼我,就不怕我病情发作,死在外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