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白日里程安安在湖水里浸透衣衫的模样。
他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严严实实压在她肩头。
程安安背对着他侧卧,察觉到身后的动静。
她刚想开口笑话他规矩多,腰间忽然环上一条结实的手臂。
陈清书从身后慢慢贴了上来,胸膛抵着她的后背。
他将她整个人稳稳揽进了怀里。
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衣襟前,掌心滚烫。
将她的身子裹的紧紧的。
程安安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任由他这么搂着。
陈清书低下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。
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,喉咙动了动,低声说道。
“娘子,三年之内,我定堂堂正正跨进贡院,取下官身。”
“沈家有的尊严与安稳,往后陈清书双手挣来给你。”
“再不让你拿命去涉半点险、受半点风寒。”
程安安一愣,听着身后书生急促的心跳。
她的心口一阵泛酸。
这呆子!
她反手扣住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指,掌心相抵。
“沈家的宅子算个屁,不过是死物罢了,哪有你抱的暖和?”
“不过陈清书,这话我可一字不落的记在账上了。”
“功名你尽管去考,青云路你只管去趟,天塌下来前头有我替你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