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大喝从院门外传来。
族长陈守信沉着脸,带着两名族老走进院中。
陈守田一见族长,连忙爬起来扑到陈守信面前。
“族长!”
“您可要为老夫做主啊!”
“陈清书这小子不敬长辈,拿莫须有的账目污蔑老夫!”
“他那婆娘更是凶悍,当众对老夫动手,打断了拐杖。”
“还要把老夫吊到树上示众!”
“这是欺师灭祖,败坏门风啊!”
“族长您必须开祠堂,重重责罚他们!”
陈守信扫了一眼地上的拐杖,又看了看陈清书与程安安。
他沉着脸开了口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清书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
“族长,学生并无半句谎言。”
他将账册递到陈守信面前。
“这是学生整理的宗族公账与县衙拨款记录的对照册。”
“里正陈守田三年来侵吞公款、挪用族田收益,证据确凿。”
“方才他带人上门,强逼学生交出官荒田地与种粮之法,学生依律反驳。”
“他恼羞成怒,持拐杖欲行凶伤人,被发妻制止。”
陈守信接过账册,翻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