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一族之长,知晓如今陈清书攀上了周老翰林和按察使。
陈守田贪污触碰了宗族公产底线。
借此机会除掉陈守田,卖好给二房,才是保全族运的法子。
两名族老也凑上前,脸色越来越差。
陈守田见势头不对,连忙辩解。
“族长,您别听他胡说!”
“这账册说不定是他自己伪造的!”
“老夫当里正十几年,为宗族操劳。”
“怎会做出这等龌龊之事!”
陈守信合上账册,看着陈守田。
“账册上的每一笔拨款,都有县衙的印信与日期。”
“每一笔族田收益,都有当年收粮时在场村民的人证。”
“陈守田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陈守田被问的哑口无言,直冒冷汗。
陈守信将账册交给族老,面向院中的村民。
“清河村陈氏一族,祖训第一条便是公正持家,清白做人。”
“里正身为一族表率,却知法犯法,中饱私囊。”
“今日当众,老夫以族长之名宣布——”
陈守信拍了石桌一下。
“即刻革去陈守田里正之职!”
“追缴侵吞公款,闭门思过三月,三月后再议惩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