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粮时分几家粮行散着买,别引人注目。”
程安安不放心,也没歇着,也出了门。
“另外,买几大罐菜油和防虫的草药。”
陈守山应声离去,脚步飞快。
程安安随即转身走向院中的工匠师傅。
主事的泥水匠老吴正蹲在地上量砖石尺寸,见程安安走来,连忙起身拍了拍灰。
“秀才娘子,今日正房就能封顶,西厢房的墙也快齐檐了。”
老吴笑着说道。
程安安从袖中摸出一锭五两重的纹银,放在老吴掌心。
老吴吓了一跳:“娘子,这是作甚?”
程安安道:“新房后头加盖两间跨院和两处大地窖,工钱照旧一天二十文,每人每天再多分半斤熏肉,但干活得依着我的图纸来。”
老吴看着手里的银子,两眼放光,连连点头:“娘子爽快!有图纸在,咱们保证挖得又稳又结实!”
陈清书随即取出改好的图纸,同老吴细细交代深挖地窖的尺寸与青砖加固的要求。
铁柱带着四个精壮后生被指派去挖地窖深坑,外围砌墙的工匠则加快了砌砖的速度。
泥土一筐筐从后院抬出,倒在院外填平沟坎,外人只当二房是在平整后跨院的宅基地,丝毫未起疑心。
到了正午,日头毒辣地悬在头顶,空气中泛着干热的波纹。
程安安拎着水壶给工匠们倒水,眼神却落在后院深挖的坑洞里。
铁柱从两丈深的土坑里探出头来,抹了把脸上的泥:“嫂子!挖到硬石层了!底下当真有凉气往外冒!”
程安安眼神一凝,纵身跃入深坑。
坑底的泥土果然带着潮意,石缝间隐隐有一股极其细微的水流在渗动。
程安安暗中运转木系异能,指尖贴在石壁上,引动那股微弱的地下水汽汇入预留的暗渠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