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青砖沿着石缝砌渠,两边抹糯米灰,把水全引入左侧的沉井!”
铁柱等人不敢怠慢,立刻搬下大块青砖,在坑底热火朝天地砌筑起来。
傍晚时分,两口深达两丈的储水大窖与正房底下的防潮粮窖雏形初现。
后山渗下的微弱水流顺着密封的暗渠,一点一滴地汇入深井底部,积聚起清亮的水泊。
程安安站在坑沿上,看着井底慢慢上涨的水位,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大半。
陈清书走上前,将一件干爽的长衫披在她肩头,高兴道:“大窖成了,后山的水汽全被咱们锁在院子底下了。”
程安安侧过头看他:“城北铁器行打的二十把精钢大锁和铁条,一并装在院门和大窖暗门上。这是咱的后路,万万不能松懈。”
陈清书点点头,立马要去取东西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牛蹄声。
陈守山连滚带爬地撞进二房院子。
“清书!安安!出大乱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