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山暗渠里的活水,一夜之间在窖底积了半人深。”
“正房西屋底下的防潮粮窖也掏空了,石灰木炭全铺妥当。”
陈清书看着坚实平整的后院地面。
“守山叔那边呢?”
程安安扬了扬下巴。
“铁柱他们连夜帮着守山叔把家里三口大缸全填满了水。”
“今天一早,守山叔就去召集信的过的人家。”
“准备在各家后院暗挖深井。”
陈清书走到石桌旁,铺开一张新的白纸。
“官府不管,清河村咱们自己管。”
“今日起,咱们以二房名义,向村民平价换粮。”
“凡愿出工挖渠蓄水者,一日供两餐干饭。”
“把清河村打造成铁桶阵,纵使江州大乱,也休想动咱们分毫。”
程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桃花眼里透着凶悍。
“这才是我相公。”
“天塌下来,咱们自己顶着!”
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车轮碾压石子的声响。
陈冬儿提着裙摆从前院跑来,小脸通红,气喘吁吁。
“哥哥!嫂嫂!外头来了好大好气派的马车!”
“车上插着大旗子,把咱们村道全给堵死啦!”
陈清书与程安安对视一眼,快步走出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