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滑到地上,半天没喘出气。
人群霎时死静。
王氏腿肚子直哆嗦,还想撑。
“你敢打人!反了天了!村里的水肯定是被你给弄没的!”
程安安手腕一翻,柴刀脱手飞出,贴着王氏的脚尖剁进泥地。
王氏一屁股坐地上,裤脚抖的不成样子。
“还有谁要查我家?”
程安安扫了一圈。
几十号人没一个敢应声,扁担全垂了下去。
院门内,陈清书整衣走出,身旁跟着里正陈守山。
“诸位乡邻。”
陈清书声音清冷。
“这水窖是清河村之本,不容有差池。”
“今日领头闹事的,名单我已记下。”
人堆里有人慌了。
“清书,俺们就是来看看……”
“看看?”
陈守山黑着脸骂道。
“扛着扁担粪叉来看看?你咋不上县衙大堂看看去!”
“凡今日到场的,全家剔除工匠队,往后挖渠、分苗、帮工,一概没份!”
“王氏,你挑唆闹事,从今日起,村防、分水、换粮,你家全数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