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瘫在地上嚎起来。
“凭啥!我又没动手!”
“哼,你是没动手。”
程安安嗤笑一声。
“你那张嘴比扁担毒多了。”
人群里有人扛不住了,扑通跪下。
“清书!俺错了!俺就是听王氏撺掇,鬼迷心窍啊!”
“俺家娃还等着挖渠挣口粮,您开开恩!”
“这件事我说了不算。”
陈清书面无表情。
“规矩立了就是立的。”
他看向众人,朗声道。
“但我今日也给全村指条活路!”
“愿出工护村、修筑暗渠的,一日供糙米一升,清水两筒!”
“昼夜巡查,水渠不断!”
“私自毁渠窃水的,以盗窃罪送官!”
人群炸了。
“一升糙米!还管水?!”
“俺干!俺报名!”
“清书,算俺一个!俺家那口子也能来!”
方才还扛扁担的汉子们,全挤到陈守山跟前按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