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个膀大腰圆,直奔咱家宅子来了!”
“去看看。”
程安安按住短刃,迈步迎出院门。
两辆蒙着青布的重辕大车碾着碎石,稳稳停在二房院门前。
头车上跃下一个黑瘦老汉,满面风霜。
他抬眼见程安安神色警惕,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半块缺角黄铜令牌。
“可是陈家程娘子?”
“老朽老孙头,城南官作坊里出来的老铁匠。”
程安安摸出沈如霜给的那半块铜牌,两半一合,咬合的云纹严丝合缝。
“孙师傅,可把你们盼来了。”
“姑娘吩咐的紧要家什,一件没落。”
老孙头一抹额头热汗,反手撩开车帘。
“卸车!”
沉重的麻布掀开。
露出浸透桐油、外层箍着生铁的老楠竹管。
中间夹杂着十数根熟铁引水套管。
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后头车上,整整齐齐码着麻铁粗绞索,以及两大木箱生铁齿轮。
铁柱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直了:
“我的天爷……这得砸进去多少雪花银啊?”
“少废话,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