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天时间。
四千两白银换来的满仓杂粮,在按察使司的严打下,被贱卖一空。
扣除各路杂费和运脚,最后回到程婉君手里的现银,只有一千四百两。
程府绣楼内。
程婉君坐在妆台前,看着桌上零碎的银两,整个人愣住了。
四千两本金,赔的干干净净。
不仅把母亲柳氏藏在铺子里的三千两底银赔光。
赵家庄子那边,还倒欠着两千八百两的利滚利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抢了机缘,拿了信物,反倒落到这般境地?”
程婉君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突然抓起台面上的妆匣,狠狠砸向地面。
哐当一声脆响。
妆匣被砸的粉碎,珍珠、络子、金步摇落了一地。
“梦不会错的!我是天命贵女!”
“我有双鱼玉佩,我是未来的侯府世子夫人!”
“凭什么程安安那个庶孽在乡下起青砖房,我却要在这儿背两千两的债?”
程婉君扯下自己的头发,发髻散乱,凄厉哭叫。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伴随着喘息与仆从们的劝阻声。
“老爷!您慢些,小姐屋里正歇着呢……”
“滚开!”